夜色刚落下时,南山的风带着草叶的湿气,吹得篝火旁的刀鞘轻轻作响。聂九罗正低着头磨刀,那柄被传得近乎妖异的疯刀在火光下泛着冷意。他抬眼的一瞬,像野兽察觉危机般锐利,可下一秒那目光又沉了下去,仿佛连自己也无法完全驯服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。炎拓第一次见他时,正握着被汗水浸湿的绳索,站在废屋的木梁下。那天的光很冷,从高处落下,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斜斜的影子。他的沉默与倔强像是刻在骨子里,连呼吸都藏着某种不愿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