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堆满旧物的哥斯达黎加老屋里,彩玲正翻看着那些发黄的照片。她对着镜头自嘲,说自己叫了那个女人一辈子的“奶奶”,直到人走了才知道按辈分该叫“外婆”。这不只是个称呼的乌龙,而是一个关于“我是谁”的巨大黑洞。为了填补这份空白,这姑娘一个人扛着机器,从拉美那种热辣、混杂的华人社群出发。她去敲开那些老华侨的家门,听他们用带着西班牙语口音的乡音聊当年的苦日子。你会发现,那种为了活命而在异国他乡扎根的坚韧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