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明第一次戴上沉浸式头盔时,办公室的灯光正亮得刺眼。他的手心有些汗,却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一种多年未曾在现实里出现的冲动。他曾把“侠”两个字写得热烈,却在成年后的苟且里慢慢磨掉锋芒。如今,当那道通往武林的光束从黑暗中亮起,他几乎感到自己被重新唤醒。他在萧秋水的身体里睁眼时,空气里有久违的泥土味和刀锋擦过树枝的野气。山林深处的风声带着杀意,权力帮的追兵踩断枯枝的声音近得几乎贴在耳后。他从慌乱跌撞到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