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制片厂被第一缕探入棚内的阳光劈开,尘埃像一场无声的雪在光束里飘浮。新任掌门人推开会议室的门时,脚步仍有几分迟疑。他的咖啡已经凉了,可一桌人充满火药味的眼神足以让空气重新变得滚烫。墙上贴着的预算表褪了色,像一块不断提醒所有人“梦想需要代价”的旧伤疤。他坐下,却无法靠背,肩上无形的压力逼得他必须前倾。对面的执行团队神情各异:有人敲着笔,像在计算未来的风险;有人翻着剧本,嘴角带着倔强的弧度;有人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