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中央的模型屋灯光微亮,安妮伏在桌前,一寸一寸缩小她的家庭,把每一次争吵和沉默都钉进微缩的房间里。祖母的葬礼刚结束,照片里的老人面无表情,遗像下的这一家人却再也找不到自然的呼吸节奏。女儿查理蜷在角落,用手指敲着糖纸发出古怪的声响,眼神总像在盯着谁都看不见的地方。夜里走廊太长,墙上那些奇怪的符号在灯影里忽暗忽明,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他们的命运。一次仓促的外出,一声尖锐的撞击,把这个家最脆弱的一环生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