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训练场被金属摩擦声划开,一丝寒意在空气里蜿蜒。哈立德站在阴影边缘,看着远处那个熟悉却已背离军队的人影。卡比尔的侧脸被碎光切成凌厉的线条,他的枪口沉稳得像比所有风向都更清楚自己的命运。哈立德胸腔深处有一块旧伤在跳动,那是来自过去——来自那个曾是导师、是榜样、也是他一生最想追上的男人。命令落下的瞬间,他的呼吸变得沉重。越靠近卡比尔,越能感到一种奇异的压迫,好像每一次交锋都不是肉体的较量,而是对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