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时,木地板上还残留着白昼的温度。久美子抱着上低音号走进来,金属表面映出晚霞的微光,她轻吸一口气,仿佛要把所有紊乱的情绪按进胸腔深处。窗外操场的喧嚣逐渐散去,只剩下蝉鸣贴在空气里,让人分不清那声响究竟是在提醒时间流逝,还是在催促她尽快下定决心。部长的袖章压在手臂上,沉得出乎她的意料。眼前一排排熟悉的面孔,有人紧张地捏着乐器,有人坐立难安,那种微妙的期待混着不安从每个人的指尖传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