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探监室里光线刺白,于日辰坐在长椅边缘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腕上的号码牌。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人生位置,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冷金属味,逼得人心里发紧。他向外望去,铁栏后的世界显得陌生又逼仄,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削去棱角,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回响。踏入监狱的第一天,他仍保留着些许纨绔气,举手投足带着富家子历来的自信。可走廊里那些目光——审视、揣度、带着隐约的挑衅——让他意识到,在这里任何背景、财富、关系都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