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大厅的冷气似乎比外头的风沙更刺骨。玛丽亚姆站在柜台前,手里攥着那份原本该在父亲葬礼后才能拆开的文件,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卷起。她的呼吸有些乱,像是意识到那串数字代表的重量远远超过一笔遗产。玻璃门的倒影里,努拉正快步走来,步伐里藏着多年不肯服软的倔强,也藏着某种她还来不及说出口的害怕。两姐妹隔着短短几米,却像隔着一道从童年延续到成年的裂缝。玛丽亚姆试着开口,却在对上努拉眼神的瞬间把所有质问吞回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