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在尘土飞扬的公路尽头呼啸,像在提醒她这里不是任何人能安睡的地方。多米尼克靠在破旧旅馆的栏杆上,双手依旧保持着习惯性的警觉姿势,像身体比意识更早记起她曾是怎样的人。她试图把呼吸放慢,让南美小镇昏黄的空气把自己包住,可街角某处传来的低沉爆裂声又像锋利的针,把她硬生生拉回那段不愿回看的过去。孩子们的笑声从屋内传出来,与外头潜伏的躁动形成奇异的对比。那个家庭收留她时毫无戒备,仿佛他们从未在意她身上埋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