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墟间的风沙不断灌入口鼻,像是故意提醒着千永,他的世界再也回不到从前。残破城墙上挂着被战火烤得发硬的旗帜,色彩黯淡,却仍勉强撑着昔日的尊严。他拖着被泥水浸透的鞋走过尸灰混合的土地,手中紧握的剑像是他唯一能肯定的东西。那把剑让他在奴仆的身份之外,还能记得自己有血、有筋、有意志。宗烈站在高处,盔甲反着冷光。那种光不比刀锋更锐,却更让人难以直视。他习惯沉稳,却在望见千永的背影时明显颤了一下。两人之间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