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兰克福的傍晚带着一种冷色调的静,灰蓝的云层压得城市像缩成了影子。萨拉停在领事馆的玻璃大厅中央,手心的汗顺着指缝往下落,仿佛每一滴都在提醒她时间正在无声蒸发。孩子的背影在记忆里一闪而过,那是一种脆弱又耀眼的存在,却在几分钟前突然断裂,像被空气吞掉一般不留痕迹。周围的人目光游移,礼貌却疏离,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是否来过这里。那种被现实否定的荒诞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馆内的灯光亮得刺眼,照在光洁的走廊地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