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四点,薄雪覆住东普鲁士的松针。罗莎把冻僵的手指藏在围裙下,和其他八个女人排成一队,等待那扇铁门开启。她们得先吃下元首的早餐——煎蛋、全麦面包、一小杯巴伐利亚奶油——然后静候二十分钟,看自己的心脏是否仍按原速跳动。毒气、砒霜、氰化钾,想象在舌尖融化,她们交换眼神却不敢出声。罗莎的胃常常痉挛,她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饥饿;她更怕回到柏林的废墟,也怕丈夫前线寄来的信突然中断。“狼穴”里永远有股金属与肉汤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