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落下之前,空气里总带着一点铁锈般的潮湿味。萧凡撑着那把旧伞,站在巷口,像过去三年里每一个清晨那样,说服自己别再等一个回不来的影子。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雨幕里走出一个穿灰卫衣的男孩——八块腹肌、额发滴水、笑得像刚打完球的高中同桌。那张脸,分明是秦天,分明是八年前在图书馆后廊偷偷吻她的秦天,分明是户口已注销、骨灰已落葬的秦天。他喊她“小姐”,客气又陌生,像把刀生生捅进旧伤口。萧凡愣了两秒,决定先不